近期,日本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上发表言论,声称“台湾局势变化”可能成为日本行使自卫权的理由,并暗示日本可能在台海问题中采取军事介入的行动。此番表态在中日舆论界都引发强烈讨论,不少日本学者和民众也对这一激进论调持保留态度。
从现实来看,当代军事竞争的核心已经从传统武器转向人工智能、无人系统、具身智能、先进指挥算法等新科技领域。而在许多关键技术上,日本近年明显落后于中国。例如,在人形机器人领域,中国企业发展迅速:
• 小鹏于 2025 年发布 IRON 机器人,搭载 3 颗图灵 AI 芯片,具备 2250 TOPS 算力;
• 宇树科技推出售价 9.9 万元的 Unitree G1,并拿下中国移动 1.24 亿元订单;
• 智元机器人远征 A2 在世界机器人大会获最高商业价值奖。
反观日本,曾经以 ASIMO 等项目闻名全球,但近年来在具身智能领域明显放缓。ASIMO 也已于 2022 年正式退役。在工业机器人方面,根据 IFR《2025 世界机器人报告》,中国在全球占比达到 54%,日本仅为 8%。
在 AI 大模型领域,日本的存在感同样有限。当前日本主流大模型如 NTT 的 tsuzumi(700 亿参数)、Preferred Networks 的 PLaMo(130 亿参数),与中国动辄千亿级参数的大模型相比,规模与性能差距明显。
然而,与技术应用层面的滞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日本仍然保持强劲的学术研究实力。2025 年,日本科学家斩获两项诺贝尔奖,使得日本自 2001 年提出“50 年 30 个诺贝尔奖”以来累计获得约 20 项。
问题在于:学术成果为何无法转化为产业优势?
核心原因是日本产业结构的保守化。日本科研强在学术体系,但与产业链衔接不足。传统的终身雇佣制与大型企业集团体系,使其在数字化时代难以保持高速迭代能力。
例如:
• ASIMO 技术领先,但成本高、缺乏商业场景,最终停滞;
• 软银的 Pepper 未形成规模化应用;
• 新能源车领域,日本长期坚持混动路线,导致纯电车型布局落后。
日本在 1980 年代曾试图通过“第五代计算机计划”引领新一代计算机革命,但因路线封闭与产业脱节而失败。几十年后,类似困难再次出现在 AI、机器人、新能源车等新赛道中。
相比之下,中国在过去几十年先后完成市场化改革、加入 WTO、推动互联网开放、发展数字经济,并在 AI、电动车等新产业中构建高度开放的产业生态。
日本的问题并非缺乏科学家或技术能力,而是产业机制难以支撑新技术的规模化落地。而未来科技竞争更强调“生态体系竞争”,而非单点突破。日本在半导体材料、光刻胶、精密加工等传统优势领域仍具竞争力,但其战略地位正在下降。
未来的关键在于谁能更快实现产业结构升级、构建更加开放灵活的创新生态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