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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重金挖角 OpenAI、谷歌到突然叫停招聘:走进 Meta MSL 核心团队——50% 华人人才、75% 博士领衔

2025 年 8 月中旬,《华尔街日报》曝出重磅消息:Meta 在刚刚完成一轮大规模 AI 顶尖人才的激进招聘后,突然暂停了人工智能部门的招募。几乎同时,高层离职的消息接连传出。 过去几个月,Meta...

Source: https://www.myzaker.com/

2025 年 8 月中旬,《华尔街日报》曝出重磅消息:Meta 在刚刚完成一轮大规模 AI 顶尖人才的激进招聘后,突然暂停了人工智能部门的招募。几乎同时,高层离职的消息接连传出。

过去几个月,Meta 可谓风云不断——数十亿美元的人才收购、精英超级智能团队的频繁重组、向闭源模型的转向、核心成员相继出走、内部管理问题丛生,甚至与 Scale AI 公开闹翻。本想用这一系列操作缩小与 OpenAI、谷歌等对手的差距,却有可能反将自己推入困境。

150 亿美元交易的起点

故事要从 6 月说起。当时,CEO 马克·扎克伯格果断出手,以近 150 亿美元收购了 Scale AI 49% 的无投票权股份,不仅获得了数据,还将关键人才纳入 Meta 的 AI 竞赛轨道。Scale AI 创始人 Alexandr Wang 空降担任新成立的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(MSL) 负责人,与来自 OpenAI、DeepMind、Anthropic 等顶级 AI 实验室的研究员共同组建核心团队。

扎克伯格亲自通过邮件、WhatsApp 等方式发出邀请,开出九位数美元的签约奖金,一些关键人才的总薪酬甚至高达 1 亿美元。这种前所未有的“烧钱抢才”让 Meta 瞬间成为全球 AI 人才大战中最激进的玩家之一。

然而,势头正盛之际,刹车踩下。8 月,Meta 冻结了 AI 部门招聘,甚至禁止现有员工内部转岗至该部门。发言人称此举是“基本的组织规划”,是为了在引才完成后稳定架构并与年度预算匹配——但显然,这是一场战略重置,而非单纯的暂停。

高开低走的人才流转

尽管官方努力淡化影响,这一冻结仍加深了外界对其“高开低走”的印象。几周内,MSL 的抢人狂潮变成了人员流失。据《金融快报》报道,研究员 Rishabh Agarwal 入职仅 5 个月就离职;至少还有 3 人重返 OpenAI。仅在 MSL 成立两个月内,就有从 PyTorch 元老到硅谷天才在内的 9 人离开。

不少老员工觉得自己被新人的高薪待遇边缘化,纷纷提出辞职。Meta 发言人回应称,“这种规模的组织出现一些人员流失很正常”,但内部情绪显然并不一致。

Alexandr Wang 的领导:大胆而有争议

年仅 28 岁的 Alexandr Wang——这位白手起家的 Scale AI 亿万富翁——既赢得了钦佩,也招来质疑。他迅速崛起,为 AI 企业提供顶级数据标注服务,但不少人质疑他缺乏深厚的 AI 研究背景。

Wang 风格直截了当。在一份内部备忘录中,他要求包括 AI 泰斗 Yann LeCun 和业界老将 Nat Friedman 在内的高管直接向他汇报,并将 FAIR 的论文发表权收归自己。

一些人认为这是越权行为,有人评论道:“不应领导自己不完全理解的领域”,还有人批评其“技术根基不足却过度包装”。

但扎克伯格对他信心十足,称其为“这一代最杰出的创始人之一”,并认可他对超级智能历史意义的深刻理解。Wang 将 MSL 重组为四个专业小组,分别负责从研究到基础设施的关键 AI 领域。

行业重量级人才矩阵

Wang 并非 Meta 唯一的明星新援。截至 7 月 19 日,MSL 拥有 44 名员工——40% 来自 OpenAI,20% 来自 DeepMind,15% 来自 Scale AI,预计年薪在 1000 万至 1 亿美元之间。一半成员是华人,75% 拥有博士学位,大多数是第一代移民。

核心成员包括:

  • Nat Friedman——前 GitHub CEO、开源领袖,与 Wang 共同领导 MSL 的 AI 产品战略。
  • Daniel Gross——前 Y Combinator 合伙人及 AI 投资人,负责 AI 产品。
  • Yann LeCun——图灵奖得主、Meta 首席 AI 科学家,继续领导 FAIR。
  • Joel Pobar——Meta 资深工程师,现任编译器与基础设施副总裁。
  • Mat Velloso——前微软与 Google DeepMind 高管,现任开发者平台产品副总裁。

团队还吸纳了来自 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 DeepMind 的 10 位顶尖专家,他们是 GPT-4o、Gemini 等大模型的核心创建者。

招聘冻结的导火索:重组与成本压力

此次冻结背后,是组织重构与财务谨慎的双重因素。摩根士丹利分析师在 8 月警告,Meta 高昂的股权薪酬若无法带来实质创新,将削弱股东回报。MIT 的一份报告则指出,95% 的生成式 AI 项目无法迅速盈利,加剧了市场对 AI 泡沫的担忧。

Meta 将 AI 部门划分为四个核心团队:

  1. TBD Lab——由 Wang 领导,专注超级智能研究。
  2. AI Products & Applied Research——由 Friedman 领导,将研究成果转化为产品。
  3. MSL Infra——由 Aparna Ramani 领导,负责 AI 基础设施建设。
  4. FAIR——由 LeCun 领导,专注长期前沿研究。

重组旨在将高价招揽的人才整合为高效的 AI 战斗力,从扩张转向优化。

潜在的文化冲突与资源博弈

尽管暂停了大规模招聘,Meta 仍在关键岗位上“破例”引人。例如,前苹果 AI 高管 Frank Chu 将加入 MSL Infra。

但内部矛盾正在酝酿。两个月内,已有 9 名 MSL 成员离职,包括前 Scale AI 高管 Ruben Mayer 和前 OpenAI 研究员 Avi Verma(甚至在正式入职前就退出)。老员工如 Chaya Nayak 和 Loredana Crisan 也因资源分配失衡而离开。

文化差异显现——新人抱怨 Meta 的官僚作风,老员工则对承诺的算力资源落空感到不满。“变化太频繁了,”前 AI 科学家 Chi-Hao Wu 说,“几个月内我的经理换了好几次。”

此外,内部对 Scale AI 数据质量的质疑也在发酵——依赖低成本众包的方式被认为已不适应如今复杂的 AI 模型需求。

Meta AI 前景的关键时刻

在技术迟迟无突破、用户参与度低(Meta AI 助手月活仅约 10%)的情况下,MSL 高层甚至考虑引入 Google Gemini 或 OpenAI 模型作为权宜之计。

对扎克伯格而言,问题已经十分明确:这支亲手挑选的精英团队,能否重整旗鼓、交付突破性成果,让 Meta 站上超级智能竞赛的前沿?还是会成为硅谷 AI 淘金热中的又一个高价警示案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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